它抬起胳膊,开始转动风景
Monday, March 21st, 2011
最近要出游几个月时间, 有事电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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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抬起胳膊,开始转动风景>>

2010-2011 尺寸大概B5
最近要出游几个月时间, 有事电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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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抬起胳膊,开始转动风景>>

2010-2011 尺寸大概B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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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在尼泊尔和西藏玩,夜里做了个梦, 在过往二三十年的做梦生涯里, 被追杀习惯了之后就开始进入一种尽量奇特的斗争的构思, 有时候构思之巧妙, 线索之复杂让俺惊愕不已; 而这次这个梦中的一个镜头却朴实之至, 俺觉得是高原的气压赐予俺的: 一只山羊甩着长长地舌头黏连着上下翻飞的口水冲着俺撒腿跑来, 俺就盯着他, 好像他不是奔着俺来的, 那一刻俺不知在梦中还是现实中回想起小时候一件真事儿, 确实是真事儿: 某个金灿灿下午, 俺和zl君刚把四处搜罗来的废铁都卖了钱, 在垃圾满地说不定还能找到死婴的河堤上溜达, 土地凹凸不平好像那天的阳光一样, 心里美滋滋手里攥着钱结果不知哪一方突袭来两条野狗, 俺立马收身猫腰就蹲在一个土坑里, 随即微微抬身向zl君方向张望, 只见zl君在野狗的追逐下正在向前狂奔, 陡然又向上窜出欲越过一土坑, 身体立时停留在虚空之中, 背后湛蓝的天空, 那一瞬间在俺的脑壳里定了格, 俺凝固掉那一刻抬脚走上前去仔细观看着这一幕, 流着口水的黑黢黢的狂奔的野狗和停滞在时空当中的zl君, 两条腿迈开的角度之大简直可以吞没十座城市, 那一条弧线不知道通往生之花还是死之谷, 应该怎么描述呢? 那应该只是一座雕塑, 随着日出日落, 你翻动着自己少的可怜兮兮的寿命的日历牌在日光当中变换着位置, 影子即时的变化着, 飞快如梭, 也凝固了不同时空下雕塑的意义; 好像被偷走了宝物的丛林猛兽, 欲发作却又难耐荒野之困繁枝之扰, 毕竟, 在大多数情况下的信誓旦旦的彪悍之语, 都不过是宿命论另一件华丽的旗袍而已. 当然了, 你总不能站在身后喊着宿命, 所做的吧, 只能是肢体的行动, 嘴巴永远都只能是那一头想要把你撕碎的野狗而已. 彪悍之神只选择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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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类的朝拜仪式>>

2010 pencil, paper, digital colored

“奔跑”
09年画的, 纸, 丙烯, 47cm*47cm

“看到时光中的自己的雕像”
09年的, 丙烯油画棒, 在卡板上

“方向相反的两人的话语交织在一起”
还是老画, 08还是09年的忘了, 丙烯在卡板上

“长有鬃毛的梦”
好老了, 大概08年画的, 丙烯和油画棒和蜡笔, 最近收拾东西翻出来好多都快忘了的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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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23cm * 23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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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马路上有人用机枪一样的步调走路 acrylic on cutboard

2009 力量的来源 size: B5
“世界上就两种人,一种在干,一种在等,于是,干爽了,等死了.你选哪个?” 老九说这句话的时候大概已经对最后眼前一晃而过的那片云彩的形状历历在目, 从他陶醉的神情里我看到某些东西,只是当时由于年幼理解力还不能把混沌纳于具象的思维, 导致这个冥冥中的感觉无法清晰可见. 现在,我看见了,但老九看不见了,他永远比我快振臂一呼的一段距离, 连背影都让人摸不着.
如果有那么一个地方, 每一扇门都是出口, 那么你会来到什么样的场所? 满心欢喜的走进一个进口的同时其实还是离去, 离去的地方和到来的地方合二为一, 在头脑里, 幻影不断的重叠, 犹如游丝一般的气息在沉闷的空间里悬浮着, 我们洗去目光中穿梭而过的各种沉渣, 极力聚焦于一点, 而那里只是什么都不存在的出口, 如果这个场所有一个明亮清晰的坐标, 那么这个坐标本身就是一扇循环的门. 对于很多人, 出生就是离去, 我和老九都不幸身在其中. 犹如一间铁屋子, 四周都是窗户, 地板却毫无踪影, 人们和铁屋子一同下坠, 老鲁若活在当下, 怕是早就身处北京铁窗之下.
老九在下坠, 咯吱窝里夹着一朵云, 不断的坠落, 下坠的那些被称为飞行, 上升的那些被称为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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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 飞行 size: B5

2009 跑进丛林 20cm*20cm

2009 你和我 20cm*20cm

2009 连接 20cm*20cm

2009 丛林祈求 20cm*20cm

2009 丛林之夜 20cm*20cm

2008 acrylic on cutboard 54cm * 39cm

2008 23cm * 23cm
“丛林居民”

2008 acrylic on canvas 63cm * 42cm
“通往偏执的入口”

2008 artwork by bicycler 25cm * 18cm